的气概风标,简直就像一个蠢笨的粗俗陋汉。可是,他外表蠢笨,却心计极精,见闻广博,心狠手辣,天生的一双巨擘,揉石成粉搓铁成末,非常令人害怕。
方人杰的妻子冲霄凤霍窈娘,两个人结合简直是绝配。冲霄凤不但美艳绝伦,而且年岁也小了一倍,目下正是廿五六花样艳冶成熟盛年,身材也高些。
因此,两人很少公然走在一起出现在人前。
冲霄凤通常都独自在江湖行走,与甥女范梅影反而极为投缘,走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双姐妹花。
冲霄凤上次在龟背山,要惩罚不了僧、无亏散人、无情剑夫妇时,被人从后面点了脑户穴,在她臀部拍了一掌,这人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书生型人物,而且已经被她的两个侍女制住了的,却在重要关头反而裁了,她把那书生型的年轻人恨入骨髓。
她的甥女,也被一个小书生戏弄得火冒三千丈。
更可恼的是,计划中谋劫山西孙中官一批宝石金银,居然落了空,到底宝石金银被那些人劫走了,找不出丝毫线索。
这就是威麟堡的大豪,倾巢而出的缘故。
二君一王傻了眼,孙班头也脸上变色。
“范堡主,你……你这算什么?”沧海君不得不硬着头皮打交道:“我公羊沧海是不是冲犯了贵堡?”
“恕范某冒犯。”浊世威麟极为风度地抱拳为礼,笑容可鞠:“范某的车马赶不及进城,只好带人偷入城关,夤夜前来拜会诸位的大驾,为免惊扰旅客,所以来得鲁莽,诸位海涵。”
所有的人,都看到了加封的四只木箱。
语气保持相当的客气,沧海君即使想冒火也冒不起来,对威麟堡本来就有三分恐惧,那敢冒火?
“但不知堡主光临,有何指教?”沧海君的口气硬不起来。
“来向公羊兄打听几个人的下落。”
“在下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