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击中,毒性并不猛,对方志在活擒,这种毒难不倒稍具毒物常识的人。
朱黛将行尸抱入庙内,重新替师兄上药里伤。
“师……妹,你……你怎么回……回来了?”行尸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师兄,我……”朱黛期期艾艾:“我只是放……放心不……不下。在半途碰上一……一些贼,知道二君一王往这条路上来了,所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赶来……”
“是的,半途碰……碰上他……”
“那一个他?蒙面人?”
“师兄,请不要说。是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不,你是对的,我在他手下死过一次了,这次……”
“他在追踪二君一王,不等我向他求援,他就……”
“替我谢谢他。我想,我该洗手脱离江湖了。”行尸失声长叹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老一辈的人何苦还在江湖现世?死在江湖,毕竟不是愉快的事。你对他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,师兄。”
“好好把握你自己,师妹,我祝福你。”
稍矮的鬼面人,一直在旁留心他们的谈话。
六合潜龙没除下鬼面具,与金笔秀士站在奄奄一息的严知县面前。
许菡姑娘在一旁,将师伯行尸拷问严知县的经过说了。
严知县双耳没有了,肩上丢了两块肉,腹部挨了重击,已是去死不远。
“你他怎办?”六合潜龙向金笔秀士问:“拔笔宰了他?”
“不了,我已经没有杀他的兴趣。”金笔秀士摇头苦笑: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迟;上天差行尸执行报应,我何苦做刽子手?让他自生自灭吧!”
“也好,这不是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裴前辈,晚辈惭愧。”
“彼此彼此,谁也不说谁好不好。真糟,我的事还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