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公子提出分析。
“是的,公子爷,他们的布线工作做得相当扎实。卓勇已经概略见过他们的人,总人数足有五十以上。三个老凶魔好像在等候某个重要的人前来,所以无暇全力对付我们。
如果所料不差,今晚他们很可能前来行凶。”
“这是说,咱们即使赶快离开……”
“也来不及了,公子爷,他们会集中全力,追出城在官道上毫无忌惮地痛击我们。”
“我们只有在此地和他们了断。他们要对付的人……”
“真是一个姓阎的赃官,据说在博平县两年任期内,助纣为虐帮助税监阎王马堂搜刮,竭泽而渔破家民户上千,吞没了大批金珠宝玩,因此被马堂猜忌而丢官。马堂不甘心,由于不知阎知县的金珠藏在何处,猜想必定掳赃返乡。事实上,二君一王是阎王马堂派来的人,这三个凶魔其实是马堂暗养的狗爪子,志在夺取阎知县携走的、本来该是马堂的、价值十余万银子的金珠宝玩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逍遥公子欣然说:“卓勇,你们不怕二君一王吧?”
“有公子爷在,天下三大剑侠卓勇也敢操刀而上。”卓勇拍拍胸膛说,豪气飞扬。
“这笔金珠,让他们花不如我们替他们花,至少可以周济不少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“对,公子爷,咱们可以替他们积一些阴德。”
“咱们仍然玩老把戏。”
“等二君一王得手之后,再黑吃黑,这是公子爷的规矩,卓勇十分拥护。”
“咱们先好好策划,当然得先应付今晚即将到来的困难。”
“困难是可以克服的,公子爷有能力应付任何困难,卓勇深具信心。”
隆兴寺后面有一条横街,三倏弯弯曲曲、大白天也显得幽暗的小巷子,有一条贯通前后街,巷口就在三皇庙左首不远处。
因此,小巷才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