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价。”夏姑娘显得十分高兴:“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金笔秀士?幸会幸会。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胜似闻名,一代侠义道年轻俊彦,果然名不虚传。生死一杖横行天下卅年,凶名昭着,目中无人,在敖大侠面前,竟然不敢出杖,可知盛名之下无虚士,敖大侠真替年轻的一代子弟增光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金笔秀士居然相当客气:“姑娘是为狗官而来的?”
“不错,可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“那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彼此殊途同归。”
“昨晚是敖大侠在屋上观战?”
“对。姑娘的剑术阴狠奇奥,可惜急功心切,让那位扮老妇的姑娘有机可乘,确是失策。”
“黑夜间有所顾忌,我不想发生意外,所以不愿出杀着。下次碰上她!哼!敖大侠,何不至客室小叙?咱们谈谈狗官的事。”
“抱欢,在下有事待办,不能稽留,再见。”金笔秀士抱拳一礼,含笑走了。
以他的身份声誉来说,怎能与来路不明的黑道女人在一起相聚?所以藉故告辞,其实他对这位明艳照人的姑娘颇有好感。
夏姑娘冲他的背影阴阴一笑,眼中的冷电炽盛。
剑出销,张蕙芳姑娘的激动情绪冷静下来了。
逍遥公子站在丈外,目不转瞬打量这位行径怪异的小姑娘,用眼睛、用心灵,来探索小姑娘的内心。
他看到了些令他心灵震撼的、心中生寒的东西。
那是发自心灵深处的感觉,破釜沉舟与天地共沉沦的悲壮气势,出现在这位小姑娘身上了。“为什么呢?”他问,剑眉锁得紧紧地:“我们没有任何仇恨。”
“我知道我理亏,但我是不得已。”小姑娘的嗓音完全变了,变得僵硬刺耳,有金铁交鸣的味道:“所以,我如果杀死你,我也死。”
“有必要吗?”
“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