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认不,这是李老弟与那妖女的个人恩怨,与公子的事无关。公子如果插手管这件事,反而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,何况这两天咱们就离开,管也无从着手,李老弟所得的消息太少了,不是三两天可以理出头绪来的。”
“妖女在向我挑战,你还不明白吗?至少也在无耻的嫁祸江东。”吴锦全不悦地说:
“不管怎样,必须加紧追查,你这就传话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吴忠恭敬地欠身答,出房而去。
“李兄,你人单势孤,早晚会遭毒手的。”吴锦全向他正色说:“明时势,是江湖朋友的金科玉律,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你还等什么?等丢脑袋?”
“谁知道你是否也在计算我?”他说得半真半假:“在老虎身旁酣睡,比独自一人躲在洞穴里唾大头觉危险百倍,甚至千倍。谢了!”
“你还疑心我?混蛋!”吴锦全忍不住骂人了。
“人心难测,我谁也不相信。”他的口气毫不放松。
“随便你。”吴锦全愤然离座:“你会后侮的。把夺命一枝春留下来照顾你,我不希望再有些什么混帐女人,在你背上搠一刀。”
“哈哈!”他盯着夺命一枝春邪笑:“怎么照顾?包不包括上床?”
“咋!你要死I”夺命一枝春羞得粉脸通红:“如果是往日。
你非死不可。我住在你左邻,有什么动静,敲墙壁知会一声。
哼!我看谁敢再扮风尘女人来讨野火。”
“你给我安份些,我不希望你被我宰掉,让我来背黑锅,让人骂吴锦全恩将仇报,知道吗?”吴锦全气虎虎地说完,带着吴勇走了。
“这位仁兄似乎表现得象真和他无涉呢!”他掩上房门向夺命一枝春含有深意的说:
“我看那妖女儿成是他派来的人。
郑姑娘,我没猜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