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”炎阳自狠瞪着李定达:“名义上,他是这一带山林的业主,不管他在附近被杀,或者在其他地方被杀,都会影响老夫的名失声誉,你明白了没有?”
“那么,没有再谈的必要了。”李宏达笑笑:“晚辈革先已料到有此结果,与前辈见面乃是多一举,增势没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不错。”炎阳自斩钉截的地说。
“那也好,晚辈告辞。”李宏达喝干了感激中茶,这是作客的人,表示告辞的规矩。如果主人自己干了,也就明白表示送客。
“从此就回湘潭吗?”
“不可能的,前辈。”他离座冷冷地说:“晚辈不才,办事从不半途而废。为人处事,固然不可为人谋而不忠,也不可为自己谋而不竣。一个方法办不通,就应该另谋对策,另行变通。
“角宿和两孩儿必死,那是无可改变的一个事实,前辈尽力包庇他们吧!看能包庇到甚么时候?”
“你威胁老夫吗?炎阳雷也忿然拍案而起。
“在下不在乎你如何想法。”李宏达语气转为强硬:“你包庇角宿和两孩儿,在下并不感到意外,因为你们都是一丘之络……”
“你说甚么?”炎阳雷暴跳如雷。
“你明白下在说些甚么!”李宏达脸色一流:“过去,你是横行天下的四廉;角宿与两孩儿,是杀人如麻的悍寇,道虽不同,谋却无异。
“四十年前,天下大乱,群盗仅起,中原涂炭,你知道江湖霸业已不可为,因而置身事外来此游修。清兵入关,河山沉沦,你更没有勇气与异族反抗,仍然不敢出面。桂工兴兵恢复河山,你躲的稳稳的。吴三桂反清,你也龟缩不出。你这种人,活着与死了并无多大的差别……”
“住口!”炎阳雷怒吼:“你这话,公平吗?”
“当然公平。”李宏达也大吼:“你听着,练武的人如果没忠义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