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一把飞刀斜拍,岂知认位不准,一掌落空,飞刀先掌而至“唰”一声从头左飞过,只感到耳朵一凉,伸手一摸,摸了一手血,左耳已不翼而飞,随飞刀搬家了,“噗”一声坠落在脚旁。和尚心胆俱裂,惊叫一声,火速仆倒急滚,情急逃命。
秋华狂风似的超越而过,向上急奔。
转过一座岩壁,崖下闪出一个高年僧人,迎面拦住稽首朗声道:“檀樾请留步,老衲有事请教。”
岩壁下的小径窄小,只容一人行走,右是高崖,直上百十寻,左是下沉数十丈的小山溪,万一失足跌下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如想夺路,必须将老和尚击倒。
秋华停下脚步,对方只有一个人,显然来者不善,人少反而令他生出戒心。
老和尚头上光光,未戴僧帽,眉已泛灰,脸上皱纹密布,老态龙钟,只有一双老眼依然明亮。手中持有一根山藤杖,破青僧袍,脚踏多耳芒鞋,像一个苦行僧。
秋华打量对方半晌,冷冷地说:“大师称在下为檀樾,似非峨嵋僧人。”
峨嵋僧人与别处不同,他们的寺院不聘地方有钱有势的人任护法,因此没有固定的供奉施主,称前来进香或游山的人为居士,听来不刺耳不肉麻。
老和尚沉静地点点头,徐徐地说:“老衲不是峨嵋僧人。但隐居峨嵋十余载。”
“大师隐居何处?”
“在洪椿坪下黑龙江畔,居石穴饮山泉,采野果荠菜充饥,与世隔绝久已忘却莽莽红尘。”
“那么,大师已修至无生无灭四大皆空之境了。”
“不见得。不然,老衲也不至于前来与檀樾会晤了。”
“大师佛名上下如何称呼?”
“老朽久别红尘,往事如烟,早已忘却了。”
“大师有何见教?”
“三天前,老衲无意中听到归云寺一位檀樾言及,说他们擒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