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小姓石……”
“哦!原来是石三小姐,不像是强盗嘛。”
“阁下说话客气些。”一名师父怒声叫。
“在下已经够客气了。”秋华冷冷地说。
“吴爷是为了那些谣言而来的?”姑娘问。
“不是谣言,是事实。”
“吴爷不是有欠思量了么?请教,谁说家兄是强盗的?人证何在?物证呢?爷台是久走江湖见过世面的人,决不会轻信谣言,想必事出有因,可否明示一二?”姑娘平心静气地问。
秋华暗叫利害,这位姑娘十分精明哩。
“不但事出有因,而且查有实据。月前一位姓尤的老伯途经贵地,被令兄派人劫了他的八串珍珠,八件首饰,几乎要了他的命,尤老伯伤势沉重,几乎死在大散关鬼迷店。在下救了他,知道此事经纬,因此前来与令兄商量。在下不是惹事招非的人,只希望取回尤老怕的失物,大家好来好去,不然的话,彼此恐有不便。”他朗朗地说。
姑娘黛眉深锁,惑然地说:“吴爷,你恐怕弄错了……”
“弄错?要尤老伯前来对证么?”
“欢迎,请随妾身返堡,彼此说个明白,岂不甚好?”
秋华呵呵笑,道:“在未与令兄问个明白之前,尤老伯进了堡,岂不是插翅难飞?去叫令兄来,咱们在此谈判。”
一名师父忍无可忍,怒叫道:“阁下,你不可做人太甚。”
秋华冷笑一声,冷冷地说:“我又没做强盗,何用欺人?”
“吴爷请勿口口声声说强盗好不?事关家兄的声誉……”姑娘有点不悦地说。
“哈哈哈哈!”秋华狂笑,笑完说:“这叫做贼心虚,不做强盗的人,怕谁指证他是强盗?你们……”
石姑娘也按捺不住,黛眉一挑,沉声道:“你简直血口喷人,口口声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