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退,脚下虚浮,“噗”一声坐倒在地。
使棍的大汉一声暴吼,抢上来一记“枯树盘根”,攻下盘阻止秋华跟上伤人。
秋华并不想追袭,反而扭断了枪尖,他不希望伤人,弃枪头当棍使用,“划地为牢”拆招,“啪”一声架开了“枯树盘根”,顺势上挑。
大汉收招侧跳,“毒龙出洞”欺上兜心便点。
枪为兵中之祖,棍招中,百分之七十是枪招蜕化出来的。练武的人,学兵刃首先使得学枪,练好枪再练棍,事半功倍,因此枪与棍是练武人必须精练的兵刃。秋华在枪上下过苦功,可是他不愿伤人,下手留了三分情。
枪比棍细,扭掉枪尖作棍使,相当讨厌,不能扫劈不要紧,讨厌的是不能和棍硬碰硬架。大汉看出便宜,“毒龙出洞”招发即收,招变“庄家乱劈柴”,再来一记“庄家打狗”,凶猛地进击。
秋华向右绕走,连避三招,寻暇蹈隙枪头突然从棍隙中突入,喝声“撒手!”
大汉真听话,左肘弯挨了一点,不听话也不行,左手一松,变色后退。
秋华跟上,枪头摇摇,“得”一声脆响,大汉的枪连翻筋斗,飞出三丈外,落向惊惶走避的人丛。
他双手一阵削劈,枪杆一寸寸折断向下掉,最后一节虎掌一收,摊开掌心时,木屑如粉,撮口一吹木屑化雾四散飞扬。
“老兄们,记住,吴某在小食店恭候贵堡主的大驾,不见不散。”他冷笑着高叫。
三大汉脸色灰败,仓皇遁走。
看热闹的人约有三四十名老少,全用奇异而不友好的目光,死瞪着秋华。
他不加理睬,大踏步回店。迎面站着两个老村夫,不屑地向他撇撇嘴。
他心中暗恼,站住冷笑道:“老伯,打了贵地的强盗,你们不服气,是不?”
两老人向侧让路,一个冷冷地说:“盘龙坞近百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