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云。”
“别骂人好不好?我这人最没出息。”他苦笑着说。
“你何必自暴自弃?我觉得你有点玩世不恭,有点放浪形骸。说得不好听,你在糟蹋自己,以做江湖浪子来作践自己,不想……”
“别说了,姑娘。”他烦躁地说。
“你入川有何打算?”她转过话锋问。
“西海怪客老前辈有些后事未了,我必须替他完成未竟之志,替他尽些心力。”
“是名单的事么?”
“名单我早就烧掉了。碎剐了我,也休想从我口中逼出有关名单中的一个字来。”
“你似乎不必……”
“死人的遗言是神圣的,我不再提这件事。姑娘,我觉得你很辛苦。”
“我辛苦?”黑煞女魅讶然问,感到莫名其妙。
秋华呵呵笑,轻松地说:“你整天戴着人皮面具,见人便变着嗓子说话,怎能不辛苦?
真亏你受得了。以我来说,别说变嗓说话,即使换用乡音,我也不习惯。”
“你很精明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其实却笨得竟然怀疑你是杀西海老前辈的凶手。”
黑煞女魅突然扭头回望,似有所觉。
“怎么啦?”他问。
“你没发觉我们身后有人跟踪?”
“不必大惊小怪,这人已跟踪我不少日子了,总是在生死关头对我伸手相援,却又从不现身,不知有何用意。”他若无其事地说。
“我不信,我要找他。”
“不必了,他快得如同浮光掠影,更像幻形的幽灵。除非他肯现身,不然休想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。快走!该追上这两个恶贼了。”
翻天鹞子兄弟俩逃出栅门,像是丧家之犬,奔出大奥谷口,向大散关急走。他们以为秋华真饶了他们的命,这次大奥谷之行总算收获甚丰。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