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……”
“当十两银子,银钞也成。”秋华抢着说。
那时,银钞在通都大邑已有贬值之象,陕西各处却仍然十足通用,只是破损的却无人问津。
掌柜的将佩玉递出,摇头冷冷地说:“客官,你拿回去好了。”
“怎么啦?”秋华问。
“这种玉佩,一两银子可以买十块八块。你这件成色也许好些,但也要不了一两银子。
你要当,算三百文好了。”
秋华怒火上冲,却又忍住了,三百文有屁用,他怎能当?接回佩玉叹口气,说:“三百文不够派用场,不当也罢……”
“这样吧,算一两好了。”掌柜的赶忙接口,一加便加了三倍多价钱。
店门外,脸有暗疮的展翅大鹏,正闪在门侧留神向里倾听动静。他跟踪秋华已有三天,想找机会偷袭,将秋华打伤掳走,可惜找不到机会。明知秋华了得,不敢冒险下手,以免打草惊蛇。
秋华不愿和掌柜的讨价还价,将用布巾裹着的凝霜剑递入说:“你看看,这把剑能当多少银子?”
掌柜的脸上变了颜色,后退两步双手乱摇,急急地说:“客官,对不起,刀剑凶器,当铺的规矩是概不入当,概不入当,请……请勿相戏。”
秋华无可奈何,收回宝剑仍抱着一线希望问:“掌柜的,贵地有胆子大敢押宝剑的人么?”
掌柜的直摇头,苦笑道:“敝处小地方,乡亲们都是与世无争的本份人,用不着刀剑,也没有人敢要。别说是押,送给人也没人敢要。”
“大散关的将爷,难道也不敢要?”
“他们自己有的是刀剑,天天擦磨不胜其烦,想说手都来不及呢!谁还想多要。”
秋华吁出一口长气,喃喃地说:“一钱逼死英雄汉,真是穷途末路,要命。”
“客官那块佩玉,二两银子当不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