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”
翻天鹞子目中放光,堆下笑问:“尤兄,你说石家兄弟居然拦路打劫?”
“不,那群客人与石家堡的庄客冲突,不该动武重伤了三名庄客,因此双方动手狠拼,把那群人留下了。”
“尤兄,你说那群人带了十八箱珠宝?”
“半点不假……”
“一箱有多大?”
“有两尺见方,两人抬一箱。咦!你……”
“你看,石家兄弟会不会放过那群人?”
笑无常桀桀笑,说:“你想打主意?”
“为何不能打?”翻天鹞子奸笑着反问。
“石家兄弟如果将人财留下,你兄弟俩枉费心机,不是他们的敌手。如果放了人,那么,红货该已到了四川,你加上八条腿也追不上啦。”
“不一定。尤兄,你知道那批客人的来路么?”
“不知道,那群家伙机警万分,每个人口中都像上了一把锁,砍他两刀也叫不出痛来,不声不响,无法摸底。”
“咱们兄弟办完事,且追追看,反正咱们也是入川,顺道嘛!”
笑无常感到疲倦,躺回原处说:“两位最好省些劲,保证你们失望。喂!两位入川有何贵干?”
“追踪一个小辈,顺便到此地找千里旋风鱼兄帮帮忙。”翻天鹞子照实答。
“千里旋风住在这儿?妙极了!”笑无常喜悦地叫。
“他住在西面丛山的大奥谷,距此有三十里。妙什么?”
“他在这儿,我可以找他,和石家堡见个真章,大奥谷我路熟。”
“不行,兄弟正要借重鱼兄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请你入川,追踪一个小辈。”
“见你的鬼!一个小辈用得着你们几个名宿追踪?”
“这位小辈可不寻常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