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内堂应声抢出四名挺刀健仆,加上已在厅中的四个人,计有八名健仆,八个人有四柄单刀,四把短刀,围上了。
秋华哈哈大笑,向傅燕问:“老兄,你也是陈瑛的走狗罗,除了陈瑛。凭你也没有这么大的神通查出景公子的下落来,是么?”
傅燕冷笑一声,厉声道:“吴秋华,你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么?”
“在下看清了,将有一场恶斗,未知鹿死谁手。姓傅的,你与景公有何仇恨,竟用这种手段对付他的后人,有说乎?”
傅燕脸色泛青,转过脸不敢正视,说:“陈大人有提拔在下之恩。”
“但景公对你如何?”
“那……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阁下竟想连我也算上?”
“傅某今晚来不及召集人,本意让你带了赏银走路算了……”
“你心有不甘,所以……”
“你就要亲送景浩到淮安,你不死怎成?”
说话间,后面的两名健仆突然猛扑而上。
秋华一声大喝,手向后一扬,立即拔剑出鞘。
“啊……”两把飞刀分别贯入两健仆的心坎,狂叫着仍向前冲,脚下大乱。
秋华向侧一闪,大喝一声,风雷俱发,剑虹乍张,右面的两名健仆突然仆倒。
傅燕在同一瞬间从腰内拔出一把匕首,扑向景浩。
景浩拔出解腕尖刀,一刀挥出。
“铮”一声暴响,尖刀被傅燕的匕首击落。
傅燕居然相当了得,匕首挥向景浩的肚腹,下毒手了。
正危急间,人影从天而降,小白龙从窗外飞入,快!快逾电光石火,剑虹一闪,傅燕递匕首的手齐肘而折。
不等他叫号,小白龙顺手一掌削出,“噗”一声击中他的胸口,将他击得倒飞丈外,砰然倒地。
“不可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