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在宜禄镇拿捕要犯,不许你胡闹,指给你两条路走,要就离开宜禄镇远走高飞,要就乖乖的在这儿呆几天,等池某事了,你再办你的事。”
“池大人的话,小可岂敢不听?小可决定留下了。”
旱天雷的目光,回到辛场主脸上,冷冷地说:“辛场主,你一个小小土霸,居然无法无天,你给我小心了。”
辛大爷直冒冷汗,感到双膝发软。
旱天雷马鞭一挥,兜转了坐骑,突又扭头叫:“小白龙,四海游神,别忘了池某已警告过你们。”
声落,七匹马泼刺刺地冲出,绝尘而去。
秋华注视着旱天雷的背影,点头向小白龙笑道:“任兄,他很神气。可怪的是,他像是个血性中人物,为何却要替皇帝老爷做那种可恶的事?”
小白龙摇摇头,苦笑道:“世间有许多事,不是用常情可以推论的,这位高手本身就是个谜一般的人物,做的事更是令人莫测高深。”
送走了客人,众人都感到酒意已消。柴八爷和杨五爷立即告辞,绕道返回自己的牧场。
秋华与小白龙由辛大爷兄弟陪同,到西厢会见从庆阳买来的三十二名牧奴。
牧奴们皆换了新衣,喜形于色,接到两人喜极而泣,不约而同罗拜在地。
两人费了不小工夫,方将激动的牧奴稳定下来。秋华站在人从中,开门见山地说:“诸位兄台,小弟这次前来宜禄镇,主要是寻找一位姓景的兄台而来,诸位之中,请教谁姓景?”
一名年约三十余岁的带病牧奴倚坐在壁根,他身侧倚坐着曾在槽仓受吊刑的李姓牧奴,左右各有两名壮年牧奴照料他们。
带病牧奴举起虚弱的手,有气无力地说:“吴恩公,我们这群落难的苦命人中,确实没有姓景的人呢。”
秋华本来就没抱有能在这些人中找出景浩的希望,因为西海怪客已经查过了。小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