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不敢贸然接近。
“什么人在叫喊?”一个黑影隐身在十余步外的大树后面大声喝问。
“啊……我……我是陈……陈八方……哎……”
“咦!你……”
身后突然伸来一支大手,抓鸡似的扣住了脖子。
“他是船上的警哨,被弄来了。”大手的主人在后面大声说。
左右隐伏在丈余外,另两株大树后的两个同伴,发出一声怒吼,挺剑齐向中间扑来。
“呃……”两人几乎同时被人从上面击中顶门,一击即昏。
现在,捆住双手任由树枝绷拉的人,共有四个了。
捆好之后却被弄醒。
“什么人用诡计偷袭在下?”最先苏醒的黑影狂叫:“你要干什么?你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。
三个人为了保命,全力挣扎,想挣脱腕部的束缚。
可是,手肘的大筋已被拉脱臼,不挣扎倒好,愈挣扎愈痛得受不了。捆手的麻绳坚轫无比,也挣不脱。
“快来救我们!”这位仁兄绝望的狂叫:“我是五……五衣剑花……花同,快……
哎唷……”
终于,第二批五个人急急赶到。
五个人两面一分,三个人冒险抢入。
“花兄,怎……”最先到达的人惊叫,伸手摸索。
“小心……”痛得快断气的五衣剑狂叫。
叫晚了一刹那,黑影自天而降,打击似雷霆。
打击的东西普遍得很,是一段鸭蛋粗的三尺长竹棒,这玩意敌在人的脑袋上,滋味比被木棍敲中更难受。
打击来得太快了,像迅雷疾风,林中黑暗,三位仁兄连人影也没看清,眨眼之间三个全倒了。
在三丈后戒备的另二个人,还弄不清三位同伴,劈哩啪啦在搞什么鬼,黑影已一闪即至,竹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