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起更后不久,船悄然离开了瓜洲码头,驶入波涛汹涌的大江。
两张帆升满,江船主将允中到舵楼。
“你能控这种大船吗?”江船主问。
“不能。”他率直的说:“这种分工合作的控制我没经验。
我驾的渔舟一手控帆一手控舵、大小工作一把抓,而大船是指挥两面控帆的人,不习惯。”
“你在一旁留心些,以后,可能需要你掌舵控船。”
“我?开玩笑。”他摇头:“这可不是好玩的。你的舟子伙计我能指挥得动?”
“那就赶快用心学呀!小老弟。”
“学当然要学,要担大任就免谈啦!哦!不住上走?不到湖广?”
“到对岸,还有些日子逗留。”
“到镇江?”
“是的,不要多问,懂吗?”
“我懂。是非只为多开口。”
对岸镇江的灯火、愈来愈近,船向斜冲,势逾奔马。
船在镇江的东面数里靠岸,驶入一处不见灯火的江湾,直泊岸畔,舟系在大榆树上,插篙定船,搭跳板往来。
另两艘船先后驶到,相距百步系舟。
那位自称倪大叔而不通名的人,率领了四个人.其中包括允中,带了小包裹连夜登岸,不久便找到一条东南行的小径。
一阵急走,远出二十余里,到了一座辽边的小村。
有两个黑衣人在村口相候,领了他们五个人入村。
村真小,早有七八户人家。他们在村口的一座宅子歇息,似乎那两个黑衣人是宅主人,没有内眷,没有其他的人。小四合院有七八间房舍,几个人住在里面,显得空旷冷清,胆小的人真会疑神疑鬼。
午夜时分,众人先后赶到。
总数超出三十大关,还不包括黑煞女魅主婢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