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抱住她说:“也许你能救我,带我去找你爹爹。”
她见他的神色凝重,柔声道:“我爹目下在山西天下第一堡中,不易抽身外出,而雷家堡进出的人,都不太易见到堡中的人物,你体内没有疾病,为何却危言耸听?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他将体内有百毒朱烟千载碧核毒的事说了。
凌云燕不等他说完,痛苦的尖叫道:“不!不!这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如果不信,那也是无法勉强的事。”他知道她无能为力,察言观色便可了然,用不着她解说了。
她发狂的摇撼着他,泪流满脸凄切的叫:“中毒与伤病不同,我爹也不会解毒之方,连八荒毒叟也无能为力。你……你你他反而笑了,温柔的捧着她的泪脸,请听我说,我要到云南寻找天龙上人老菩萨,或许尚有希望,如果你肯陪我走一趟,你我至少还有三年两载相聚的缘分,假使你不愿,放我走吧,我会永远感谢你对我的情爱,不敢或忘……”
“我跟你走,跟你走!”她狂叫,发狂的吻他。
司马英忘了她先前挟璇姑迫他的情景,被她真挚的情意所感,激动的回报她的热吻,另一个春天光临草屋。
梓潭下小径中,璇姑正飞马奔向赣州府。
夕阳行将西下,黄昏将临。
草屋中,一双男女正从激情中归向平静,窄小的披风掩不住无边的春色,两人相拥着静静的歇息。
久久,她腻声说:“你该告诉我你的姓名,难道说,你要我叫你亡魂剑客不成?说呀!”
“还是不说的好,说出来你又要后悔了。”
“我做事从没后悔过。”
“好,了不起,亲亲,我叫司马英,亡魂谷的小主人。”
“什么?”她惊叫。
“不必大惊小怪,我叫司马英。”
她惊讶的注视他好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