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门口,扭头说:“小丫头的生死,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说完,缓缓转首举步。
司马英心中大急,突然一挫钢牙,大声说:“在下答应了。”
凌云燕闻言转身,逼着问:“答应什么?”
“永不背叛你。”说完,脱力似的长叹一声。
凌云燕喜孜孜地奔入房中,伸手替他解开了穴道,一面扶起他,一面替他推活穴道,疏导经脉,说:“你有自知之明,不曾全力用真气解穴,不然苦头大了,天下间能解我的制穴手法的人,少着哩,请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他略一运气,冷冷的说。“你不怕在下杀你!”
他的右掌在身前直立。掌缘距她的酥胸不足半寸,如果削出,她一命难逃。
她却向前倾,胸口贴上了他的掌缘,媚笑道:“天下间狼心狗肺的人多如牛毛,其中没有你。”
“你太自信了。”
“事实如此,如果你是那种人,便不会排死逃出伏龙秘堡,在常小妹的罗裙下,想俯首称臣的人多着哩,你能引起我的好奇而追踪,证明你走是值得我追踪的人,嘴皮子松的男人,十九靠不住,你如果靠不住,早就答应我了。”
“哼!在下也是个靠不住的人。”
“不必欺骗你自己了,我凌云燕不敢自诩神目如电……”
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左肩,抱住她将她掀倒在得草上,开始解她的鸾带,喃喃的说道:
“你立可发现你的错误,双目如盲。”
草屋中春色无边,生命之火在燃烧着,青春在跳跃,娇喘吁吁中,揭开了生命之秘奥!
司马英在自虐的意识驱使下,灵智全失,也藉她的肉体发泄心中的怨忿,反而令她得其所哉。
浪潮退去后,他悔恨交加,静静的躺在那儿,嘴角不久泛起了嘲世者的笑容。
她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