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”一声,剑贯入豹腹,沉重的跌扑在他的身上,凶猛的一撞,令他立即昏厥。
他身旁,突然出现了八荒毒叟和倩姑娘。
老人家手中有一条皮鞭,“叭”一声,抽在猛虎的后臀上,叱道:“滚!畜生。”
猛虎狂吼一声,狂奔而逝。
两条巨鳄不等皮鞭抽下,乖乖的扭头爬走了。
倩姑娘袅娜地走近了,伸手施开豹尸,一面说:“这人能从食人树下脱出魔叶,确是不凡。”
八荒毒史背着手走近,毫无表情地说:“这人情急叫我,不知是敌是……咦!原来是他。”
倩姑娘惊叫一声,丢下豹尸伸手去囊中掏药,讶然叫道;“咦!是司马英,他怎会知道我们的居所。”
八荒毒叟接过姑娘的丹药,开始为司马英裹伤,用粉红色的药末敷在肩上被食人树吸破的创口,再给他服下一颗丹丸,双手在创口附近一阵推拿,一面说:“他不在亡魂谷却跑到了这儿,而且衣衫落魄,恐怕大事不妙,亡魂谷定然被人捣了。咦!他的经脉怎么了?”
他脸色一凛,把住脉门好半晌,讶然道。“怪,不是九阴脉。”
“爷爷,有何不对?”姑娘急急问。
“中了食人树之毒,按理血脉应该流动加速,心脏不胜负荷,而且血脉有爆裂之虞,他为何仅比常人稍快些许,而无特殊反应?怪事。”
倩姑娘赶忙翻开司马英的眼睑,也讶然道:“睛旁稍有充血,并未全红,他大概吃了解毒药。”
“丫头,中原找不到这种怪树的解药。”
“那…”
这时,司马英吁出一口长气,睁开了虎目,不住皱眉摇头,似乎还未清醒。
“咦!他竟醒得这么快?”八荒毒史更惊讶了。
司马英听到了人声,神智一清,撑起上身讶然叫:“我……我没有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