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你我一见如故,也定然性情……不!也定然增投意合,天生是一对儿。走,小弟作东,上街找酒馆小饮三杯,不醉无休。”
说完,伸出黄灰色的手,去挽姑娘的胳膊。
黛姑娘听得刺耳,却又不好发作,她也是男装,没有生气的藉口,再一看对方竟来挽她的手,怎成?
她赶忙闪开,指着街口说:“老弟,兄弟不会喝酒,咱们可到街上找找。”
“找找?不是走走?”
“是的,兄弟要找一个人。”
“是找令尊么?他早就走了。”
“不,兄弟要找一个熟朋友。”
“说说看,小弟也可帮点忙。”
“那是一个身高八尺,雄伟强壮,脸色苍白,复姓司马名英的青年人。”
何萱如被雷击,猛地大旋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星目中异光闪闪,惊叫道:“什么?你再说说,是司马英?”
“哎……老弟,你的手好重,天!司马英与你……”
“是不是江西的司马英?”何萱大叫,手松了些。
“他带有江西口音,兄弟对他所知无多,他的身上疤痕累累,胸前有八字疤痕……”
“还有八字上两点,下一点。”
“咦!你知道的不止此也,领旁肩胁……”
“天哪!他……他在何处?”
“老弟,你认识他?”
“他是我的结义大哥。快说,他在哪儿?我找了他一年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,目下正在找他,他中了百毒朱螭和千载碧尬毒,命在呼吸,正要到灵蛇山……”
“大哥,走,回店说去。”何萱浑身颤抖,虚脱地叫。
不久之后,何萱的健马奔出了河州府城,进入山区人烟稀少之地,将马儿寄放在一家农舍里,背了小包裹和长剑,只身入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