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大汉,银铃眼,鲶鱼嘴,秃眉缺环。他们的时后,各隐一把沉重的重家次蜈蚣钩,长相几乎相同,是兄弟俩。
他们原是在外面踩探的仆人,在南昌府被司马英收容的江湖小混混,可是能使用蜈蚣钩的人,岂是小混混而且?
十余名健仆先后到齐,匈魂手举手一挥,两个丑大汉左右一分,将厅门堵住了。
勾魂手阴沉沉地走近一名中年人身旁,冷冷地说:“姓田的,你还是将派阳掌三昧真火神功心决秘发乖乖说出,免得太爷叫你死活都难。”
中年人脸色死灰,惊饰地说:“大管家明鉴,小人虽然替公子爷处理日常家私,确未见过什么秘赏心决。”
“你说是不说?”勾魂手拔出一把小小的柳叶刀厉声问。
中年人浑身颤抖,跪下道:“大管家……”
“嗤”一声,柳叶刀一闪,中年人的左耳飘落在地。
“天哪!”中年人掩住创口叫,又说:“小人追随公子爷不到两月,怎知……嗯……”
勾魂子信手一挥,柳叶刀切豆腐似的将中年人的顶门划开,刀太薄、血不多,人却向下仆倒,手脚不住挣扎,目中的呻吟愈来愈微弱。
勾魂手脸色丝毫未变,淡淡一笑走向另一名中年人。
另一名中年人突然右手疾伸,“昨咋咋”三声崩簧响,三枚小型袖箭似电光一闪,分上中下三路射向勾魂手。
勾魂手向右一问,柳叶刀划出一道淡淡红影,在间不容发中闪开三枚袖箭,刀亦同时脱手。
中年人打出袖箭,向右面窗口飞掠。
“哎……哟!”
他叫,柳叶刀射中他的左胁,投入内腑,半空中猛地浑身一震,“砰”一串憧跌在墙根下,窗户在格格暴响中,倒下了。
内室病房中的丁绛珠,听到外面的叫号声,也听到窗户倒下的巨响,知道不妙,火速挣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