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司马英见对方不接招,心中暗凛,如不先将对方镇住,拖下去占不了便宜,自己人单势孤,绝不能应付对方的车轮战,看情形,他们在设法拖延哩。
不等对方说完,他用上了疯步变身法,突然折向射出,长剑化一道银虹。恰好截住对方的退向。
中年人一惊之下,不退反进,在剑虹行将沾身的刹那间,险之又险地脱出危境,突如其来的神奇攻势,吓出他一身冷汗。
这不过是刹那间的事,一冲错之下,几乎立判生死。
两名老僧刚站稳,立即回身反扑,伸出方便铲凝力待发,普持沉声大吼道:“施主如果再逞强,休怪老衲无礼……”
“呸!”司马英用一声厉叱作为答复,连攻五剑。
普持左崩右架,一步步向左移,神情肃穆的接下了五剑,额上见汗,剑影吞吐中,最后一剑擦过铲柄,几乎将他的左手四指削掉。
老和尚心中吃惊,无名火起,连攻五铲土还颜色,疯狂进扑,三丈内铲影纵横,罡风呼啸,劲气直迫两文外,沙石飞扬,并大喝道:“老袖乃是一番好意,施主太无礼了,打!”
喝声中,再攻三铲。
司马英错开两铲,第三铲他剑尖上挑,本待乘机插入,老和尚却铲向下沉,斜劈剑身,双方攻势皆狂野万分,反应之快,令人目不暇接。
“挣”一声脆呜,剑啸震耳欲聋,司马英在双刃交接的刹那间,剑上带,吐出八寸,再沉俯收招自保,快,快得肉眼难辨,奇大的反震力,将两人震得各退文外。
普持在身形被震起的刹那间,突感到胸口一凉,退出丈外之后,用千斤坠稳下身形,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痛,低头一看,只看到血迹在破衣内冒出。
“我受伤了。”他暗叫。
“这小辈的剑法多神哪!”他想。
一旁的普竺和中年人已看出危机,大喝一声,一剑一铲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