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大旋身连转三匝,再将人抛上丈余高,在群众惊叫声中伸手将人接住,往先前倒地的大汉身旁将人轻轻放下,扶正大汉说:“老兄,站稳了,头晕小意思,你该挺直腰子站正了。”
他放手便走,隐人幽暗的旧井巷。
“砰”一声,大汉仆倒在地,瞪大着眼直喘气,吓昏了,怎能站直?
一旁有人叫:“不得了,有人打了杨师父的徒弟、麻烦来了。”
“杨师父是咱们清江一霸,真有麻烦了。”另一人接口。
清江,也就是临江府的首县,府行就在这儿,县衙也在城内。平民百姓自称是清江人,称这座城却叫临江府城。
司马英掉头不顾,踏入了是非地,他必须找到马车索回行李和银包,不然住宿还没有着落。
他在昏暗的小巷中行走,后面却早已被人盯上了梢,他没注意,因为往来的行人不少。
正走间,突然眼前一亮,那是一间有院落的房舍,院门前有两盏昏黄色的小灯笼,发出朦胧光影。
石阶下,有两名敞着胸膛的大个儿,眼光光地注视着往来的人,院门半掩,里面不时传出男人的怪笑和女人娇滴滴的笑语呢喃,院门上一块横匾,挂了一条纽带和两朵红绸花,三个漆金大字倒也醒目:如香楼,这儿有粉头,没有卖唱的。
司马英不懂这些鬼玩意,反正不是客店,他用不着打听探问。
左首大汉见司马英走近了,突然吹了一声口哨。
院门突然大张,灯光在院内射出,眼前一亮,香风四荡,不错,眼睛应该亮,瞧!出来了三位花枝招展,浓妆艳抹的娇娘,在朦胧的灯光下,看去一个个如花似玉,美如天仙。
之外,有一名老鸨婆,和一个干瘦猥琐的中年人,三名美女倚门一站,手中的绣帕儿半掩住红似格火的嘴唇,巧笑倩兮,媚目流转,向刚走近的司马英低鬟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