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少寨主前未一会。”
“婢子遵命。”
玉芙蓉也喜形于色,冷笑道:“雷奇峰,家兄闻风赶来了,你还敢……”
“蛤哈哈哈……”雷少堡主捧腹狂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惑然问。
“笑你,你死不成了。”雷少堡主喜悦地说。
“我死不成?”
“哈哈!你一死,令兄就得替你陪葬垫棺材底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
“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令兄垫你的棺材底吧?”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“如果你自杀,令兄也只好死了。”
“畜生!你……”
“哈哈!令兄来得正是时候,如果他拒绝做在下的大舅子,他恐怕要先死在你的前面呢。”
“你敢,你……”
“在下为何不敢?我雷奇峰与银菊是天生的一对,同是自私自利一切为自己打算的人,利害攸关,在下可以六亲不认哩!哈哈!令兄又算得了什么?”
玉芙蓉知道要糟,她必须及早阻止乃兄前来,不然将同归于尽。她宁可死,也不肯嫁给这卑鄙恶毒凶横丑恶的雷少堡主。她如果死,岂不把乃兄坑了?
念兹,她急出一身冷汗,不顾浑身软弱,拼余力向外急奔。
只奔了三四步,只感到眼冒金星,头重脚轻,“砰”一声重重地摔倒。
“天哪!我要站起来。”她狂叫,可是,叫天没有用,她无法站起。
雷少堡主并未离座,狂笑道:“你跑不了的,招魂鬼的招魂香,乃是江湖一绝,连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五毒瘟神与大荒毒叟,也制不出这种独门解药,七昼夜之前,你连三斤重的东西也提不动,逃跑更不用提了。哈哈哈!你认命!吧!”
银菊也说:“彭小妹,不要枉费心机啦!即使你能逃得出去,也来不及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