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绝境,竟然吓糊涂了,不知如何是好,居然听由他的摆布。
外裳解开,酥胸半露。
手接触她娇嫩的胸肌,她方如遭电殛,往昔的气焰完全消失无踪,惊惶地,泪光闪闪地低叫:“印三,你……你不要如此侮辱我……”
印佩的手在发抖,这是他破天荒第一次触摸到少女凝脂似的肌肤,第一次看到少女半露的酥胸,先前的有意作弄念头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,勇气也化为乌有,放手扭转头,喃喃地说:“老天!我……做了些什么?”
做了些什么?他在替一个美丽的少女宽衣解带。
他脸红耳赤,心跳如擂鼓,像是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斗。
他转身走开,说:“抱歉,彭姑娘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玉芙蓉反而愣住了,嗫嚅着说:“你……你可恶……”
“在下本想吓唬你,磨一磨你的骄气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一生没饶过谁,我真想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用毒银花伤我,几乎要了我的命。我想,我有权向你报复。”
“但……你不能……”“我不侮辱你,我要杀死你。”他一字一吐地说。
玉芙蓉突然崩溃了,死的恐惧,比受辱更令她害怕,虚弱地说:“印佩,我……我不想死。”
“你不死,你会再去杀别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回身,拔剑出鞘向床接近。
玉芙蓉打一冷战,脸色死灰。
剑尖徐伸,伸向暴露在外的白嫩胸颈。
玉芙蓉闭上了凤目,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剑尖停在她的胸喉之间,冷气彻骨。
玉芙蓉浑身发抖,泪下如雨。
他突然收了剑,翻转玉芙蓉的娇躯,解开捆手的牛筋索,转身便走,在房门口转头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