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人丢下了古如风,向北门狂奔,快极,抱头鼠窜,只恨爹娘少替他们多生两条腿,一面飞逃一面叫:“印三又来了!印三又来了……”
印三哈哈狂笑,举起酒葫芦就唇,咕噜噜喝了几口酒,向挣扎难起的五个打手怪笑道:
“在下从一数至十,谁要是赖在地上不走,在下便打断他的狗腿,你们这些狗腿子活着也是多余,打断狗腿便作不了恶啦!一!”
数呼至四,有两名打手连滚带爬逃命去了。
“五!六……”
又有两名打手挣扎着爬行,居然能爬得相当快。
“七!八!”
唯一爬不动的打手,是最先动口骂人动手抓人的那位仁兄,混身软倒边坐起也办不到,狂叫道:“饶命!饶……命!”
“你们曾经饶过谁来?九!”
“天哪……”
“你心目中如果真有天,便不会如此凶暴残忍了,十!”
“救命……”
“啪啪!”打狗棍闪电似的两击。
“哎唷……”打手厉号,双足骨折,这次真的起不来了。
印三又从容喝了两口酒,向踉跄站起的古如风说:“你走吧,朋友,找地方躲一躲。”
说完,他向廖家的大门走去,站在阶上叫:“开门,开门哪!”
门迅快地拉开了,涌出十余名护院。
领先抢出的是方扬,大喜欲狂地行礼道:“印爷侠驾光临,天幸天幸,请进内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印三摇着酒葫芦相阻。
“印大侠……”
“首先得正名,在下印三,不是什么印大侠,千万别弄错了,大侠岂是人人可称的么?”
“这……印爷……”
“在下年方二十,可不能把我叫老了。”
他怪腔怪调地说,分明是有意胡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