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凌风也不加理会,大踏步昂然而过;
村夫朝他逐渐去远的背影瞥了一眼,然后长身而起,本来平平凡凡的怪眼中,涌起冷电似的光芒,冷哼一声,收起了砾石。
刚要举步出亭,猛地倏然转身,刚从刀匣中取出砍柴刀,却又僵住了。
亭侧,鬼魅般的站着三位青袍人,中间那人正是宗老,意外地佩了一把古色斑澜的长剑。以往,他从不公然佩剑,即使在鹦鹉洲群雄大会时,也不佩兵刃出现。
“呵呵!是你。”宗老大笑:“怎么,做起樵夫来了?大概是发财发腻了,想回归自然重享山林之福啦!”
“郝……郝谷主,你怎会跑到这地方来了?”樵夫显得不胜惊讶:“不会是找地方重建天绝谷吧?”
“我不能来吗?呵呵!我知道,这地方是绝地,天地不容的所在。”宗老仍然怪笑:
“天绝谷不会再重现世间了,人老了,难免要改变的。江湖道上,年轻的一代人才辈出,天绝令已经吓不住这些年轻后彦了,何苦再现世?田兄,你怎么替怡园做起看门的人来了?”
“没地方好混呀:我五年前投靠怡园的,闲着也是闲着,总得找些事来打发日子呀!
哦!谷主是追踪那小辈来的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是何来路?居然劳动谷主亲自出马,他……”
“他叫晁凌风。”
“晁凌风?没听说过,是哪一位高人的门下?”
“你不知道?早些日子,詹老魔从武昌得意返园,大概一直就闭门享福,未留意他走后的变局了。”
“是的,詹老哥也上了年纪,在江湖走动一遍之后,返园休息一段时日,懒得再过问山外的事。谷主与那姓晁的小辈……”
“呵呵!田兄是不是要发信号?”宗老顾左右而言他:“怡园就会派人出来收拾前来闯山的人!田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