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茅坑里丢,真是人不要脸,百事可为,老天爷!你们这群家伙,怎会变得如此鲜廉寡耻的?可怕。”
“姜贵,原来你是来帮助冷剑的。”四海游龙咬牙说。
“不错,这次诱蛇出穴的妙计,是我一手策划的。”屠龙居士大声说。
“什么诱蛇出穴?”
“那三间茅舍,是姜某的一位朋友隐居的地方,地底建有一条长长的地底水道,可利用葫芦或竹筒,潜漂至里外的一座小池塘内。姜某想利用这处地方,由景老哥故意落在你们的眼线控制下,算定你们会大举袭击,咱们则在你们的退路上,痛痛快快地收拾你们。”
“姜兄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姜某顶天立地,不屑听你们这些狗东西胡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龙,我是屠龙居士,你还想说什么?你简直无耻!”屠龙居士厉声说:“狗都比你高贵一百倍。公道自在人心,你们这样做,会自食其果的。阁下,还来得及回头,赶快带了你的人离开柏大空,离开武昌,景老哥会冲往昔的情义,放你一条生路的!”
“你这个未入流的混蛋,在董某面前吹起牛来了。”四海游龙咬牙说:“你过来,看你凭什么要屠我这条龙,我会让你见识见识龙是什么。”
“姜某还不屑屠你这条龙。”屠龙居士把手中的短手钩往水里一丢:“那是景老哥的事,他恨透了你们这些卖友求荣的混蛋,发誓要亲手痛宰你们。我如果屠了你,景老哥岂肯和我甘休?”
前面矮林中传出一声轻咳,冷剑缓步而出,剑插在腰带上,青袍飘飘神定气闲,一代名家果然风度极佳,雍容中却有慑人的威严。
屠龙居士叹了一口气.摇摇头,苦笑一声,大踏步向东面走了,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气氛一紧,似乎刮来一阵冷风,带来一阵森森寒气。
也许,这是地狱之门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