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你要是不照实说,我会把你剥光,拖着你去找你老爹,不怕你不说。”
“你敢?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你认为太极堂那一群小混混,能奈何得了本姑娘?哼!你等着。”
一声裂帛响,掩胸的布帛第二次被撕破,春光外泄,这次她无法动手抢着遮掩啦!
村姑真缺德,拉开她的破襟,在她的右乳上抓了一把,格格怪笑,然后作势剥她的外裳。
她本来急得要上吊,要尖叫,可是,突然脸红似火,羞态动人极了。
被一个同性剥衣,有什么好羞的?
村姑发觉她的神色有异,似有所觉,心中一动,火速扭头察看。
太慢了,只看到身后有人影,后颈已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了,食中两指很长,直迫咽喉的两侧。
同时,右肘曲池也被另一只手扣牢了。
“呢……轻……轻一点……”村姑惊饰地叫,无法挣扎,身躯也无法挺直:“咽喉要……要破了……”
“噗!”背心挨了一掌。
“砰!”人被摔倒在地。
“天!是……是你……”村姑绝望地哀叫。
来人是晁凌风,温柔地先替冉芳华掩上破襟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晁凌风开始剥村姑的外裳,笑得邪邪地:“我正要找你,你来得真巧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找我?”村姑脸色一弛:“不……不要剥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?你身上哪一寸地方我没见过?哈哈!”晁凌风大笑:“我真的要找你,找你叙叙旧情呀!你这天生的什么肉香仙子,想起那天你在床上的情景,我就念念难忘魂牵梦萦,当然要找你罗,你身上迷死人的肉香得很。”
他拍活了冉姑娘的穴道,把村姑的外裳披在姑娘的身上,摇摇头苦笑。
“我就是不放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