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上。”
“贫僧与冯施主,事先根本不认识晁檀越。”游僧正色说:“而且今天的事,与景施主无关,请不要把景施主也扯进来。再说,老袖不接受你的挑衅。”
“老和尚,你说我挑衅?”他向前逼进。
“施主心中明白。”游僧笑笑:“名枷利锁,害人不浅。所谓武林风云榜,乃是有心人藉故兴风作浪的无稽之谈;所谓字内五大高手排名,也是无聊之辈别有用心的流言。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;谁胆敢妄称武林第一,那一定是个失心疯的征人。偏偏就有某些野心人物,不择手段处心积虑来争取这个不值一笑的虚名。以贫僧来说,那些人把贫僧说成五大高手的榜末,但贫僧从来就不以为自己比其他的人高明。晁施主,今天贫僧栽了,这第五高手的名位,贫僧拱手奉送,而且出于至诚,施主满意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晁凌风一愣。
“呵呵!施主现在已经是宇内五大高手的第五位了,可喜可贺。”游僧大笑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一代新人换旧人;晁施主取代贫僧,可说实至名归。今后,贫僧了无牵挂,与人无争,感到轻松多了。假使施主有兴,可以争取第一,因为景施主对第一两个字烦透了,希望廉价出让,只要施主找到他,他一定会无条件双手奉送。施主如果有意,贫僧愿效微劳,引施主进城去找景施主,如何?”
“老和尚,你少胡说八道。”飞燕沉声说:“争取名位,是需要经过一番努力的,名位既不能送,更不能让,这是尽人皆知的事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必多说了,烦人。”晁凌风把刀一丢:“鬼才有兴趣接受什么第五第一名位。老和尚,你走吧!那个什么天地一笔,下次最好离开我远一点。”
“晁施主,你没有兴趣那是你的事,你已经摆脱不了宇内五大高手排名第五的名位了,呵呵!”
“什么?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