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,抬头注视着她板着的秀脸,感到心中好笑,也因之而脸上有了笑意。
她冒火啦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气虎虎地质问。
“我没笑呀!”晁凌风收了笑容,正襟危坐:“遭遇了这种扫兴的事,还能笑得出来呀?”
“你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人。”她恼火地说。
“谢谢姑娘解危之德。”他隔着食桌抱拳为礼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的气消了,嘴角有俏皮的笑意。
“小姑娘,你们练武的人。”晁凌风的手作出打拳的姿态,虚空掏了两拳示意;“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,是不是很好玩?”
“胡说八道!”一名待女白了他一眼:“好玩?命是好玩的?不懂就免开尊口。”
晁凌风摇摇头苦笑,慢慢斟酒。他觉得,这位青龙帮公冶帮主的千金,实在比乃兄公冶胜宙要横蛮些,武功也高明多多。
姑娘们才貌超人,难免把自己看成公主,如果明白事理成熟些,倒没有什么不好。
而这位姑娘,分明童稚未脱,却已经喜怒无常,不是好现象。
他决定与这位姑娘保持距离,以策安全。同时,也与青龙帮保持距离。
这几天,青龙帮忙得不可开交,公冶胜宙虽然曾经派人寻找他,但并不积极,近来可能猜想他已经动身到南京去了,所以寻找他的事便搁下不再进行。
他住店用了假名,外出也换了装束,所以他相信青龙帮与太极堂,都把他晁凌风忘了。
女人进食不会匆匆忙忙,因此他结帐离店,少女几个人仍在进食,目送他扬长出店。
小径饶湖伸展,弯弯曲曲穿越树林修竹。
西行里余,绕入一处湖弯,一排合抱大的垂柳中,突然踱出一指高升三个人,劈面拦住去路。
“太爷愈想愈不甘心,可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