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姑娘咄咄逼人。
“是又怎样?”
“那你怎么说不认识他?”
“咦!你这人真怪,我不认识他,难道就不许我和他说话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神气好不好?大痴李的门人,也没有什么了不起。”小姑娘撇撇嘴说。
“咦!你怎么知道我是……”公冶姑娘惊问。
“是他说的。”
“他说的?难怪。”
“他说一指高升攻了你两指,是真是假?”小姑娘忍不住追问。
“不错,那三个家伙逃得快,不然,哼!”
“咦!这就奇怪了。”小姑娘黛眉深锁,像在自语。
“什么奇怪?”
“刚才有三个佩剑的中年人……”小姑娘将三个人的相貌装束简要地说了。
“对,就是他们。”公冶姑娘点头。
“三个人一前两后,像是见了鬼,拼命逃走。而他,却在后面抓住袍袂穷追,一面追一面叫喊,逃的人甚至狂叫救命。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那三个怕死鬼,看到了他,一定以为我也追来了,所以只顾逃命。”
“哦!原来他是你们的人?”
“不是,你没问他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小姑娘不愿再说下去:“小梅,我们走。”
主婢俩袅袅娜娜循原来的岔道走了,不时回头察看。
公冶姑娘也目送她俩去远,方举步动身。
小姑娘主婢绕湖远出里外,显出有点心事重重。
前面百十步外,突然出现狂奔而来的老孟婆。
“女儿,拦住那老孟婆。”后面二十步外出现佩了雁翎刀的中年人.沉雷似的喝声传到:“小心她的孟婆散,别让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