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看出什么没有?”
“八卦八门金锁阵,一把火就够了。”卓天威冷笑:“我这人楞头楞脑,懒得花工夫和你们玩这把戏,告诉你,这玩意儿,我在五岁时就玩透彻了。”
“用火攻……算什么?”
“在下不是来和你们玩儿戏的,而是玩命,命不好玩,人只能活一次,把命玩丢了就拾不回来啦!所以,我一定要求胜。在日熙园,灵狐知道我玩过什么把戏,比玩火更霸道,我玩炸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火药我已经带来了。”
“你胜了,算你狠!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灵狐要和你当面谈判。”
“她早该和我当面谈判了。”
“撤除金锁阵,你敢到旭光楼和她谈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天威,我不答应。”姑娘尖叫:“骚狐狸如果有诚意,她必须出来谈。而且,她非出来谈不可,她已经没有将人招去的价码。”
“你不去,她宁可把玉屏打碎。”浦建提出威胁。
天威默默的注视三个人,久久,久久。
“你敢去吗?”浦建忍不住追问。
“我去。”卓天威斩钉截铁地说,伸手拍拍姑娘的手臂,示意要地冷静。
“好,有种。”
“何时?”
“明日午正。”
“在下准时到达。”
“欢迎光临,告辞!”
“好走。
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外,姑娘扭头默然注视着卓夫威,眼神越来越变得凄楚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显然她在极力忍耐,不让泪水滚下来。
“我一定要跟你去。”最后她终于说话了,泪水也终于忍不住挂下脸颊。扑籁籁跌碎在胸襟上,语气一反常例,出奇地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