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侵,但我大哥元气大伤,如不及时调息行功,不但元气难复,恐怕遗下后患,亟需静养。”她急急地说:“大叔是行家,必定知道内家练气人气机受损,不能及时获得调息的后果。”
“好,看卓贤侄的气色,的确需要调息,安儿!”宋宗望含笑而起:“带两位佳客至静室安顿,派两位小厮前往照料。”
“孩儿遵命。”宋怀安欠身应诺。
“两位好好歇息,我到外面侦查动静。”宋雅贞向两人说:“两位尽可放心,那些人不来便罢,来了就别想平安离去,谅他们也没有胆量前来撒野。”
“妖道那些人无一庸手,妖道的幻术和罡气也极为可怕,姑娘务必小心,最好不要招惹他们。”卓天威临行向宋雅贞诚恳地说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宋雅贞向他嫣然一笑,先一步出厅走了。
傅姑娘目送宋雅贞的背影出厅,柳眉深领,眼神一动,若有所思。
宋宅的主宅以前进楼为中心,坚厚的石墙非同凡响,一进内间小院,便不见天光。
静室真的名符其实,静得听不到任何声息,没有采光的窗,唯一的小窗其实是一个通风孔。
两寸厚的坚木门外加铁叶,栓和扣皆是裹铁制成的。
室中没有床,几张蒲团,一座矮案,别无长物。
宋怀安领了两个小厮,叫小忠小勇,携来了一枝牛油烛,一壶茶。
“两位请安心歇息。”宋怀安微笑着说:“小忠小勇留在走道对面的小房内,有事叫唤一声,他们便会前来听候吩咐,失陪了。”
“宋兄,一切多谢。”卓天威感激地抱拳行礼,由衷地道谢。
“卓兄客气。呵呵!回头见。”宋怀安洒脱地回礼,领了两小厮出室而去。
卓夫威立即卸下刀和皮护腰,盘膝坐下收敛心神,深深吸入一口气,据除杂念,默默运气行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