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兄弟不才,年轻时总算闯了二三十年江湖,不敢说经验与见识如何丰富,至少见过各式各样的人。”太湖蚊语气是诚恳的:“这娃卓的年轻气盛,煞气直透华盖,迄今为止,兄弟还不知该将他列为侠义人物呢?抑或该列入江湖凶魔。
可以断言的是,他是个积恨甚深,武功深不可测的极端危险人物。对付这种人,所付的代价将极端惨重,令人不寒而栗。聂兄,如果我是你……”
“荆兄之意……”
“离开他远一点。”太湖蚊脸色沉重:“越远越好。聂兄,最好乘上尊府的游艇,到杭州去散散心,夏日的西湖是很迷人的,上灵隐寺烧柱香祈福消灾也不错。”
能听得进逆耳忠言的人没有几个。
话不投机,客人失望地告辞。
送走了两位贵宾,太湖蚊站在店门外,目送两位贵宾的背影,消失在忙碌的人丛中,不由摇头苦笑。
“愚人!”他响哺地说:“名利两字害人不浅。吴中这条龙,也害人不浅。”
街上的行人其实并不多,城门已闭,街灯昏黄,谁也没留意街角的小巷口中,有人隐起身形暗中窥伺。
聂兄走在桥右面的码头,偕同伴上了一艘等候在那儿的小舟。
小舟立即起航、驰入至枫桥镇的水道。
不是吴中一龙的人,吴中一龙住在城内娄门附近。
到枫桥镇,该是郝四爷的爪牙。
在小巷口暗中窥伺的人,随后隐入小巷深处。
小巷的另一端,巷尾有一条穿越田的小径。这人一出了巷口,便飞掠而走,去势如电射星飞。
小舟泊在另一座桥的码头上,接下等在该处的两个人,重新上道。
舱内没有灯火,黑沉沉的,两个船夫默默地划桨,船速渐增。
两个人是熟面孔,厉魄封彤,怨鬼莫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