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目下他已经是半条命,他不说,能把他怎么样?总不能用恶毒的手段逼他。”
“你有权逼他,卓兄。”
“算了算了!哦!请问姑娘贵姓?”
“我以为你不屑问我的姓名呢!”白衣姑娘笑吟吟地白了他一眼才说:“我姓白,小名素绫。”
“哦!白姑娘信哪一教?”
“不,我白家这一支不是教门人。”
“那就好,在江南,教门人走江湖相当麻烦,南方人少吃牛羊肉,甚至禁吃牛。白姑娘在苏州有事?”
“访友,但朋友去向不明。再过几天再作离开的打算。你呢?”
“找人办些小事,白姑娘如果不怕麻烦,可否同至客室品茶?”
“请客?我是很大方的。”白素续落落大方,标准的江湖儿女爽朗个性:“入暮时分了,我请你到桥头的寒山居吃肥鱼汤,不要错过了这道苏州名莱。”
“也好。白姑娘住在……”
“西院上房西乙字六室。”白素续指指天井的另一端,又笑笑说:“届时我来约你,回头见!”
白素续袅袅娜娜地走了,风华绰约,曼妙中有矜持,裙袂款摆中幽香四溢。
他盯着那动人的背影沉思,久久,久久。
“晤!”他突然不住点头自语:“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,我得好好想一想,不能大意忽略可疑的征候。奇怪!他们怎么知道我一定迁来此地的?未卜先知?神仙?”
没有人能真的末卜先知,世间也没有真的神仙。
枫桥有大小五六十家客店,郝四爷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枫桥客栈,预先派人在这里等着他?
可能吗?真该好好想一想。
当然还得想一想其他巧合的征候,和可疑的情景,身在险中,强敌环伺,些少错误可能就丢掉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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