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身旁,依偎着一位千娇百媚的粉头。
近后舱处,八个年约十二三至二十余岁的美丽歌姬乐伎,正在演奏一曲优美的平湖秋月,虽然这里不是西湖。
没有大风浪,但船仍然被轻涛激荡不住地摇晃。
在笑语喧哗中,一位剑眉虎目,留了短须,相貌威猛的中年人,悄然从前舱钻入官舱之中。
所有的人中,这位爷恐怕是最庄重的一个。
锐利的目光,在所有的人身上逐一扫过,包括所有的云鬓散乱,罗衫半解的粉头在内,像一头猎狗,在留心搜索猎物。
“人都在?”这人向舱门旁一位青衣仆人低声问。
“回大爷的话,都在。”青衣仆人也低声警觉地答。
“没有多出人来?”
“没有。十四位爷,不多不少。”
“晤!小心,任何陌生面孔出现,先擒下再说。”
“好的,里里外外都有人,误不了事,大爷请放心。”青衣人指指后舱:“倒是里面,小的委实不放心,酒宴一散,大爷们都带了相好的进去…”
“里面的事不用你们这里的人担心。”
“是的,大爷。”
同一期间,后舱的一间鸟笼似的窄小内舱,那位正在收拾寝具的仆妇,听到身后有室门轻微滑动的声音,本能在转头回顾。
“哎!”仆妇仅叫了半声,便被一个穿了青油绸水靠的人压住。手已控制住咽喉。
“不要叫。”穿水靠的不速之客低声说:“我不会伤害你,但你得听话。”
“你……你”
“你用不着害怕。”不速之客温言安抚,但右手却突然拔出一把锋利的六寸小刀扬了扬说:“听话,我会重赏你,不然,我不得不杀死你。”
“老……老爷……”
陌生人取出两锭金元宝,往仆妇身边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