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我怕死,人老了,改变不了多少,恶性不改,我不希望被你杀死,宁可再做恶人,杀死你永除后患。”
“去你的,你滚吧!”周凌云英骂:“下次,可别让我再碰上你,你最好从此打消谋杀我的念头,不然,你以后的日子一定很难过。”
“我不会再计算你了,我们这些人已收了遣散费,今后我不再受约束,真该回老家躲起来,等阎王来勾魂,也许能幸运地死在床上呢!”
“人总是会死的。”周凌云整理身上的物品,挪正佩刀:“老哥,终天年死在床上固然幸运,但死在刀剑上并非不幸,怎么死,没有计较的必要。我还年轻,我可不想在床上等死。喂!你往南走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山长水远,后会有期。老哥,珍重。”
“彼此彼此,后会有期。”’毒阎罗与他行把臂礼。
天刚黑,堂屋中,灯光明亮。
四名大汉围坐在八仙桌四方,酒菜摆满了一桌。
杯盘狼藉,四个人都有了六七分俩意。
“他娘的混蛋!”’坐在上首的粗眉大眼大汉有籍酒装疯现象,翻着布满红丝的大环眼,大着舌头骂街:“咱们四卫营也算是侍卫上直军之一,自从改隶镇国副将军指挥之后,成了外四家的奴才,那些边军,哪将咱们当人看?我就是不服气。”
“老总,别发牢骚了。”下首的大汉眯着醉眼说:“说起来,还得感谢那些家伙呢!要不,咱们哪能如此闲散?至少得一天到晚当值,累得要死。他们跟皇上到昌平州黄花镇去了,不再理会咱们四卫营,咱们乐得清闲,才能三不管,各找快活,你还埋怨什么?”
“话不是这样说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左首的勾鼻大汉替两人倒酒做和事优:“反正光拿粮响不用干活,这日子过得相当愉快,何必计较其他?要是被差到哪一个王八大员的府中充下投,那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