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恢复旧观,仍可看到上次白衣军薄京时留下的烽火遗痕瓦砾场,天坛还没建造,那一带成了车行旅店的聚落处。
每一家客店或骡车行,皆拥有广阔的车场大院,相当热闹。
由于那时外城还没建造,所以正阳门城河以南,都称为城郊,人口与城内不相上下。
但街道却乱七八糟,与城内方方正正的格局完全不同,也就便于牛鬼蛇神活动,江湖行业也以这里为狩猎场。
一队骡队出了广安骡车行的广场,西行走上了至良乡的大官道。
广场右面是车场,左面是牲口栏厩,一辆辆骡车待发,一匹匹坐骑皆有人上鞍辔,旅客与店伙部在忙碌,谁也懒得理会旁人的闲事。
骡队出发后,一位曾经替健骡上货的店伙,一身轻松地绕至广场的最左侧,站在与街口接近的一株刚抽芽的大树下。
他向街左用手打出一连串手式,并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这才懒洋洋地举步返回牲口拦厩。
刚接近另一株大树,树后突然闪出一名剽悍的大汉,大牛眼一翻,冷哼一声,双手叉腰,迎面拦住去路,脸上涌起不件好意的狂笑。
“客官怎么啦?”店伙有点意外,也流露出惊讶与畏缩的神色。
“信号发出去了?发给谁?”大汉直通至八尺内,声势汹汹。
“信号?客官的话,小的怎么听不懂?”
“少给我反穿皮袄装羊,哼!”
“客官,小的……”
“你认识骡队的某一个人,是吗?”大汉巨手一伸,劈胸揪住了店伙的胸襟:“你替谁做眼线?说,也许我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。”
“饶……命……”
“你如果不想死,招。”
“小的不……不知客官到底……”
“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我带你去见可以要你招供的人,至少有一千种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