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呼名的中年人再次向右邻囚屋大叫:“你们真该一同冲出来的,可知剩下的十二位贵宾,其实都是胆小鬼,滚出来!”
琴手们熟练地装箭,但没有人敢乘机冲出来,其实也无机可乘,还有数十具匣势严阵以待。
这一面,乾坤一爪勾的随从沉不住气了。
“周老兄,为何不乘机冲出去?”人能沈忠急急地说:“乘弩手来不及重装管箭……”
“屋顶上有人,咱们无法遮挡从上面时下来的弩箭。”周凌云拒绝下令冲出:“必须临机应变,我可不希望像那些鲁莽英雄一样冲出送死。”
“那你打算……”
“先死守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天色不早,我希望能拖至天黑。”
“如何拖?这……”
“你们不可妄动,等他们进来。”周凌云放下门板做的盾,紧了紧腰带上的刀:“我出去见机行事,希望能拖延一段时间,时间对我们有利,我必须争取。”
“哎呀!你出去?你……”乾坤一爪勾一惊:“太危险,周兄“危险也得出去,我要制造有利的机会。”
一声狂笑,他身形似电,幻现在门外四丈左右。
断绝了一天半饮水,所有的人皆渴得五内如焚,七窍生烟,而他却是唯一心理上早有准备的人。
他利用神奇的练气术抑止体内水份的大量消耗,消除心火,因此他是唯一口中没有污秽粘液,口唇不枯裂的人。
狂笑声获致震慑作用,吸引了外面上百名男女,居然没有人发射弩箭,园主一群首要人物也忘了发令。
百余双怪眼,兽用不胜惊讶的眼神向他集中注视。
“郭园主,你这种谋杀天下豪杰的狗屁勾当,会激起天下英雄公愤的。”他用震耳的大嗓门说:“你下帖邀请天下群雄前来聚会,帖上明明白白写着,将有意想不到的好处,这就是好处吗?太过份了,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