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国师,不要让我失去耐性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”
“我不想把护国寺变成血海屠场,当然不希望大闹皇都,今后改名易姓亡命天下。但如果非采取这种暴烈手段不可,我会毫不迟疑地采用。说!我等你的答复!”
他的刀,再次幻现奇光,杀气腾腾,似乎随时皆可能挥刀行雷霆一击。
能一刀剖开千斤铸成的大铁鼎,足以吓走任何自以为铁打铜浇好汉的。
就算铸铁不纯,性脆易碎,但如想用普通的刀一刀两分,那是决不可能发生的事,但却不可思议地发生了。
坍倒中分的铁鼎摆在眼前,决不是用来骗人的障眼法,那铁鼎也决不是用泥烧的。
“杨宏随军到辽东去了,名义上是征召的军户,其实是奉东厂密令,前往搜刮辽东珍宝的密使。”大喇嘛屈服了,乖乖吐实:“杨宏在霸州到底子了些什么勾当,我身在禁中怎么可能知道?他所搜刮的珍宝,如果列册呈报,那一定进了东厂,落在谁家,只有东厂的人知道。如果没列册,那就表示杨宏已经纳人私囊,你必须找到他,才能知道下落。”
“他去了多久了?”
“去年十月初动身的。”
“翻云覆雨躲在何处?”
“他在瓮山刘侍郎家的槐园当总管,你已经找过他了。他逃回京城,随即匆匆忙忙忽然远走高飞,恐怕你永远找不到他了。”
“好,我会找到他的。你说,杨宏是去年十月初,才动身去辽东的?”
“是呀!”
“没弄错?”
“佛爷不可能弄错,是响马贼平定之后才走的。佛爷与东厂的主事张锐张公公有交情,不会弄错。”
“有人说,他是三年前调往辽东的。”
他想起在槐园道路旁的凉亭口,郭智先所供给的消息。
郭智先也是曾经在皇宫大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