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针伸出:“是一种可令经脉麻痹的毒药。”
火光明亮看得真切。
鬼神愁一把接过扁针,瞥了一眼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毒阎罗的追魂毒针!”鬼神愁嗓音大变:“老天爷!你是怎么与那恶毒的阎王玩命的?”
“是……他找上我的。”
“多久的事?”
“大半天了!”
“什么?大半天?你怎么没死。”
鬼神愁似乎更感吃惊:“这玩意循血奔流,一进心脉便立即僵死,即使击伤足趾,血液也片刻便返回心脉,有死无生,你……”
“我眼下护脉的灵丹,可惜灵丹无法驱除毒物,我必须利用十天半月时间,逐寸逐分以药物和内功,将每一条经脉涤净。小朋友,谢谢你,请给我一碗肉汁充饥,饿了大半天还真受不了。”
“羊肉场浓得很,要肉吗?”季小龙往灶旁走。
“先暖暖肚子再说。在下姓周,周凌云,老伯与这位小兄弟贵姓?”
“老夫复姓公羊……”
“哎呀!鬼神愁公羊前辈?”
“那就是我。那小家伙姓季,季小龙,他是这一带的狐鼠土地。放心啦!他会找隐密的地方,把你藏起来疗伤排毒。够资格与毒阎罗玩命的人,都值得让咱们全力救助。”
“谢谢两位!”
吃过腊八粥,就忙着过年了。
这半月期间,鬼神愁和季小龙不时在城内城外走动,暗中留意各方的动静,向城狐社鼠套消息。
大冷天,呵气成冰,在外面活动的人仅露出双目,老少两人放心大胆走动,不怕被天外神魔认出身分。
百了刀被安顿在私塾后面小巷的一间民宅内,是租来的空屋,经过半月的辛劳,他已恢复生龙活虎似的本来面目。
江湖朋友重视绰号,对姓名毫不介意,有大多数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