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个小贼惊奇地叫出声。
十个人如见鬼魂,齐向后恐惧地后退,“叭”一声巨响,握大木牌的小贼惊得手脚发软,失手将木牌跌落地面,却不去拣取,失魂似地向后退。
文昌裂嘴一笑,说:“拣起木牌,别丢失了。你们不带兵器,蔡爷不杀你们。”
“我等铭感五忠,谢谢蔡爷手下留情大德。”领队的贼人壮着胆说。上前行礼。
文昌不理他,徐徐走近扫了木牌一目,摇头说:“照字上的口气看来,看不出贵主人有多少诚意。”
“敝长上确是一番恳意,爷台明鉴。”小贼躬身答。
“在下妨且相信,啊,贵堡主目下到了多少有号人物?”
“小可不知,爷台休怪。”
文昌在这里闹了半月,没遇上一个真正和他功力相当的高手,加以他认为唯一劲敌碧眼青狮且黄土长埋,未免大意了些,说:“听着,为我传信。”
“小可听候吩咐,恭请明示。”
“目下大约是辰牌左右,约午牌时分,我们在入堡五里外的小山头上见,那座小山头基方项平,顶宽方圆约三里地,只有枯草没有树木,极易辩认,叫令主领着你们的孤群狗党到那里一决,我们按江湖规定生死相斗。”
“小可遵命传到,请问蔡爷,常姑娘目下……”
“你多问了。”
“小可为主分忧,不得不问,蔡爷休怪。”
“常姑娘不在蔡爷手中,很难见告。”
“蔡爷……”
“不必多问,午时见。”文昌说完,自顾自走了,找了一处可避风雨之处,脱下衣服倒头便睡。
黑旗令主得报之后,大喜过望,文吕既然叫他带人前往。得其所喜!立即高手齐出,俏然埋伏去了。
小山头有草无木,草深及腰,在上面别说埋伏了一两百人,数千人马也可藏身,人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