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叭”一声,她感到象是打在钢板上,期门穴一麻,她浑身发软。
“飞妹……”人声来近,空中人影突现。
冷蝎如此冷傲的女人,面对即将临头的恶运和可怕的凶烈报复,也正在崩溃了。仇视世人的冷傲消失了。她只知道厄运即将来临、生不如死的可怕耻辱,岁月将令她发狂,将令她没脸偷生人世,她所拥有的世间一切、包括她宝贵的生命,将会立即一灭旦夕。
生命毕竟是可爱的,面对即将到来的耻辱死去,她感到生命的可贵和羞辱的可伯,求生的本能和极端的恐惧,令她恢复了行将迷失的女性天性,逝去的前情往事飞快地脑中涌现。
她竭尽全力,发出一声出自内心的呼唤:“华哥!”
文昌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向下一拉,“哗”一声裂布响,冷蝎的坎肩和春衫应手而落,恶意的叫道:“你的报应到了。”
冷蝎的呼叫声,引起突然出现的高大黑影一声怒吼,声到人到,长剑如惊雷下击,挥向文昌的背后。
文昌听出吼声极熟,立即旋身连挥两剑。“铮铮”两声暴响,疯狂扑来的黑影被震退丈余,惊叫出声。
文昌将冷蝎丢向树下,那儿躺着常春玉。
“你是谁?你的口音好熟。”文昌执剑追上问。
“大爷姓张……”
“天!你是张华张老兄?”文昌惊问。
“阁下……”
“兄弟亡命客蔡文昌,一别两年余,别来无恙。”文昌收剑行礼迎上问好。
张华怒叫道:“你侮辱我的飞妹,我们的友情全无,我杀了你。”
叫声中,挥剑疾冲而上、连挥五剑,文昌只好拔剑回敬,响起一连串的金铁交鸣,火星猛射,最后一声暴响传出,张华的剑被挑飞两丈外。
文昌轻扶手中剑,并未追击,哈哈大笑道:“班兄,有话好说,两年前我们半斤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