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欠身接口道:“爷台请原谅,小店确是不敢贩买黄缎。
“哦!贵店倒是安份商号,没有也罢,贵店不是西安祝瑞南的么?”文昌含有深意的问。
在洛阳,敢公然称叫祝五爷的大名的人极为罕见,只称祝五爷而不名,或者称他的字,事实上祝五爷并不老,仅四十出头。但他有财有势有福有禄,称公称爷称老又有何不可?
掌柜的一听他口气极为托大,文昌的气度风雅也确象一位王公大员的子弟,而且敢公然买黄缎,说不定是王爷或大员巨公大员试他们的哩!立刻依然而惊,笑得更为卑谦了,躬身道:“敝店乃是以殷实闻名的小号,敝店东瑞爷的殷实诚恳,在本府有口皆碑,两位爷请放心。”
文昌谈淡一笑,改变话题道:“贵店的价格,该是公道啦。”
“童叟无欺,价格公道,大爷可以比价。”
“好,在下相信你的话,算算看,三十六匹各色绸缎计银若干,并请贵店准备派人送货。”
“是大爷。”
掌柜的和所有的店伙,全部眼看黑铁塔在数金叶子,不疑有他,当然以金银计算。那时银钞已成废物,制钱也汉人要,市面上专用银,但禁令并未更改多少。宫府公布市值,作为收兑的标准,一贯钞的面额,低银三厘,钱七文,折银一分。事实上,市面不但钞票几乎绝迹,连制钱也快要被淘汰。
掌柜的把算盘拨得克拉拉直响,店伙提高大嗓门报价最后报出了数目,另一帐房先生奉上清单:“大爷请过目,共价一千四百两。”
文昌接过清单,向黑铁塔问:“一千四百两可听清了?”
“折金三百五十两,够了”黑铁塔大声答。
文昌向店伙道:“劳驾,派人到左首抬来在下的马车,将货送上车。”又向掌柜道:
“清单要三份。”
果然不错,店左首停了一匹双头大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