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不悦的反问。
“不是来错了,而是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“到底是……”
“长话短说,总之。目下的形势,你不该来。”
“那……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“日后我再向作解释,我立即送你走。”岳琳惶然地说。
“汉中三雄已说过了,许进不许出。岳兄弟,事已至此,你还是将内请告诉云姑娘好了。”门外跟来的高大侠说。
飞霜更是迷惑,乔眉深锁地问:“岳兄,你请了黑道的人物助拳,怕我知道内情,是么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岳兄,你错了,错得不可收拾,错得不可原谅。我这次听到风声,得悉你擒了艾文慈的朋友,以便设下圈套;等候义文慈自投罗网,我认为你做得太过份了,希望赶来劝劝,劝你不可做出这种为世人所不齿的举动来。那艾文慈并非万恶不赦的囚徒,你受国贼江彬之托要擒他归案的,本就……”
“笑话,我身为军官,奉命擒贼归案,名正言顺,有何不妥?”岳琳不悦地说。
“缉拿逃犯,似乎不应由你出马,国贼江彬也无权差你……”
“霜妹,以往你并不反对,况且曾经全力协助我,没错吧?”
“以往我并不知艾文慈的为人……”
“目下你又知道他多少底细?”岳琳悻悻地问。
“至少我知道他是无辜的。同时,他在江湖亡命期间,所行各事无愧无作。”
“我只知他是朝廷钦犯,不问其他。”
“请别忘了令尊的身份,用这种手段将……”
“我只知在其位谋其政,不问其他。你就为了这件事而来的?”
“是的,我希望你得放手时须放手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如今你竟然不择手段请黑道凶魔助拳,是否甘心牺牲令尊的武林名望,来争取你高官厚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