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哩!
三更末四更初,池州方向来了三十余名大汉,鱼贯而行,在黑暗恐怖的山径中窜赶。今年寒冬来得晚,山区的低洼处,居然还有水蛙秋虫的鸣声。远处传来三两声野狗豺狼的长降,间或有三五声凄厉的枭啼,声如鬼哭。山坡下底洼的草莽内,腐烂的植物与动物尸骨,升起一团团飘浮的磷火。天宇中彤云密布,星月无光,入行走在山崖古林下,胆小的朋友寸步难移。
全真二子领先而行,云骑岳尉伴同着两名老汉紧跟在后。有几位女的,走在行列的中段。断后的是三位中年人。三十余人声势浩大,鱼贯而行静悄悄急赶,只听到脚步声,没有人说话。所有的人,皆带了包裹行囊和随身兵刃。这些武林高手江湖奇人,不怕山径险,不怕鬼神厄,妖魅辟易,猛兽潜踪。
蓦地,异声发自左面的山崖,鬼哭声刺耳凄厉,在空间里摇曳,山谷应鸣,动魄惊魂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一名老汉向岳琳问。
众人并未为鬼嚣声所动,脚下丝毫未变,似是司空见惯,毫不在乎。
岳琳一面走一面说:“这一带传说有山魑,其实该是猿类作怪,也许是猿啼哩!”
“决不是人猿,贤侄,速通知众人小心,不可大意。”老汉沉静地说。
“萧伯父认为……”
“那该是人的声音,饱含警告之意。”
“人?小侄的行踪十分秘密,这一带又不可能有仇家……”
“贤侄,你曾经告诉我说,约七八天前有一个叫李玉的郎中,以气御剑飞剑杀人,挑了张四爷的贼窝。这位郎中李玉,会不会是前年你疑为艾文慈的李玉?如果是他,显然他已找到你了呢!”
岳琳大摇其头,说:“前年那位李玉,确是艾小贼,他的艺业有限,不可能在两年之内。练成以气御剑术。要想以气御剑,即使根基厚天份高禀赋异常,至少也需下五十至一甲子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