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富见多识广,他留下的踪迹,只有老于此道的人方可发现。深信不疑。以留下的食屑来说,事先浸饱了水,且加以巧妙安排,附着的野草随于操的程度而移动,必须等到食屑自然干燥至某种程度;附着的野草方能移开,方能让人看到食屑,十分巧妙。
在追猎的人到达前,他们已进入了中原一剑预先准备好了的石隙,静候消息。曾经有两次发现有人经过这巧妙闭塞的石隙口,均平安无事。
偌大的山区,怪石峰峰,草木丛生,真要搜,即使出动上千人手,恐怕也难彻底搜查每一处地面。
三人半躺在石隙中,挤得转身也感困难。好在已是八月杪,金风送爽,暑热全消,石隙内倒还凉爽,局促些尚可将就。
万一被人发现,那就糟了,能克制玉面神魔的人尚未到来,已经来了的人又不是老魔的敌手,他们三人可就成了坐以待毙的同命鸳鸯啦。因此,尽管他们异性男女挤在一起,恐惧却令他们不安,无暇他想了。
午后不久,艾文慈渐渐有点焦躁,向身有的崔姑娘不安地说:“如果入暮时分杨前辈才赶来,岂不糟了?老魔在夜间足以从容脱身,很难制他的死命哩!”
“如果赶不上时辰,杨前辈不会来了。”双双也有点不安地说。
“那……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“不会的,杨前辈将会在早上赶来。”逸绿平静地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不信地问。
“双双姐也知道。”逸绿笑答。
“我只担心老魔知难而退,机会不再后果可怕。”双双忧虑地说。
“不,他不会走的,这老魔奸滑如狐,而且自命不凡,不将我们找到,他决不肯甘心的。当然,此中另有缘故,令他不肯放手。”逸绿久走江湖,到底甚有见识。
“为什么?”艾文慈困惑地问。
“这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