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弟,务必记住,咱们只负责留意他的言行举动,你必须表示出合作的诚意,不要再意气用事了。幸而今天咱们看清了他的真才实学,不然日后你和他冲突起来,会吃大亏的。”
八臂金刚倒抽了一口凉气,犹有余悸地说:“想不到他的内力修为,深厚至足以和满狗腿子不相上下,果然惊人。二哥可曾仔细察看舱面的遗迹吗?”
“看过了,两人所经处,两寸厚的舱板皆现龟纹,如不是亲见,委实令人难以置信,可怕极了。”
“怪,他小小年纪,是怎么练的?他在舱内……”
“他在舱内调息,看来刚才真力损耗甚巨。三弟,不要再招惹他。”
八臂金刚哼了一声,冷笑道:“这小子自命不凡,骄傲自负,目中无人,如果让他爬了高校儿,做了咱们的顶头上司,咱们就别想混了。哼!
他休想如意,咱们绝不让这小子有向上爬的机会,你走着瞧好了。”
两人正在商量,艾文慈脸色正常地走出舱面,含笑向江汉虬龙问:“皇甫兄,姓满的提到一位姓丘的人,但不知这人与皇甫有何关系。”
江汉虬龙摇摇头,恭然地说:“兄弟不认识胜丘的人,在所有的弟兄中,也没有听说有姓丘的。”
“哦!那又怪了,姓满的似乎与罗兄十分厮熟,要小弟替他寄语姓丘的,是不是罗兄与姓丘的有关系?”
“文老弟,不知道的事,最好别问,兄弟即使知道,也不能对你乱说。”江汉虬龙善意地说,淡淡一笑又道:“不过,兄弟确是不知姓丘的是谁。咱们所有的弟兄,与姓满的冲突已不是第一次,当然咱们从来没占过便宜,他也得不了什么好处。反正狗官在府城的时日无多,姓满的狗腿子也就没有多少作威作福的机会,咱们彼此还不想献开来算总账,但这一天早晚会来的,他姓满的没有什么不得了。文老弟,刚才你们较量,结果像是不分轩轻,你能对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