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想看看阁下的暗器而已。”
赵成长出一口气,取出日精剑丢过说:“你拿去看好了。”
神剑抬起日精剑,端详片刻问道:“这是阁下的暗器?你有多少把。”
“就…就这一把。”
“可有名称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前辈如果看上了,在下奉送。”
“真的?”神剑大出意外地问。
“那是前辈的东西了。在下可以走了吗?”
“好,谢谢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赵成刚跑出丈外岳琳到了,神剑得了日精剑,喜极欲狂,忘形地不住把玩,不忍释手。
“秦叔,怎么放他走了?”岳琳走近问。
神剑将日精剑亮了亮,笑道:“是一把小剑,他送给愚叔了。”
岳琳看清了日精剑,脸色一变,向奔出五六丈外的赵成叫:“姓赵的,说清楚了再走。”
赵成心惊胆跳,怎敢不听,止步回身脸色灰白地问:“请……请问尚有何事?”
其他的人,全都跟来了,神剑不知岳琳有何用意,握着小剑站在一旁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赵成语不成声地说。
“在下要的是实话,说!”岳琳寒着脸冷喝。
神剑过意不去,受人之礼心软手软,劝解道:“贤侄,不要迫他了,算啦!少管闲事。”
“秦叔,不是小侄多管闲事。那艾文慈多次用暗器伤人,死伤的人伤口细小,很可能是这种锋利的小剑。同时,听说他有一把家传至宝治伤小剑,很可能是这一把,所以小侄必须问清。”
“你说吧,不许隐瞒”神剑向赵成沉声说。
赵成心中狂跳,不敢不吐实,将昨晚所发生的事-一说了。最后说:“这把小剑是敝三弟从老大的尸体上起出的,当时在下不在场,所以不知是谁所发的,详情须问三弟。”